慌乱翻过的是不复返的青春 时间叫模糊催化 变成一种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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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ec 2004志春从脚趾到大腿根打着石膏。去看的朋友都想在石膏上签名留念。于是他说以到大腿根部的距离来衡量关系的亲密程度,让大家随便签。我预计自己此时大概已经无处落笔,遂准备下次回家瞻仰瞻仰即可。不过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石膏造型,忍不住笑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向他的二兄弟请了安。
小子脚还没能走,就问我春节要去哪里玩。今年春节他和雄健去了凤凰。说到雄健,都是在球场里认识的猛男。刚打球时总远远地看见两只大青蛙在一招一式地认真操练。渐渐熟悉下来后,他俩仍然是一幅茁壮的样子。那时,我们可以在球场里泡整整一天,特别热爱。志春说,昨晚雄健给他电话,响过一声就挂了。他也没理以为是误打。过了一阵,电话又响,拿起电话雄健在那边嚎啕大哭。因为一个女人。
其实我倒一直感觉雄健粗燥的外表下有颗细腻的心。不管怎么隐藏,任谁,都有憋不住的那天。(插入语:此时,[V]台响起汪峰飞得更高的歌声,狂奔出去看有他的墨镜和奥运会比赛场景)还记得七月溜回去跟他们一干人吃饭时,嘈杂中就认识他俩。只有雄健生怕冷落我,拼命找些话题,一脸诚恳。
汹涌。其实也就是凶险。那时那刻那个地方。小刁说真不知道车里有把枪,不然事情就大了。
他们都是性情中人。
今晚天黑下来时出去游荡。理发。吃饭。洗相。买特价10元一卷的爱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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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to 某时某刻某地突如其来
moore_shannon (无名)
12月 8th, 2004 at 08:00
性情,这种男人可爱,也可信;其实知道痛苦,知道欢喜,知道诚恳,来得更多幸福。充满希望,激情,活在自己得美丽世界里。
nicemood
12月 8th, 2004 at 08:00
可信的男人很多没有被托付终身。也许就是这种悲哀。就是看不得身边的朋友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