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翻过的是不复返的青春 时间叫模糊催化 变成一种美丽
雨季。一切跟天气都很有关系。 台风来临之前,在一度堂听歌,去soho面对面跳舞到凌晨四点多。最后收了几张碟被恶补音乐。睡了不到3个小时去广州见最大的客户。高速路上边开车边收发短信。 爱上一个人或者搭上一个人也就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一张纸那么薄的距离。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要发展成为永恒,不过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开信箱收到从101楼顶自己寄来的明信片。那也是个雨天。 “昨晚在Luxy混到凌晨2点多。在震耳的音乐声中站在高台上看舞池里涌动的人群。伸手缩手摇摆身体,他们渴求什么?今天台北终于一改前几天的阳光开始下雨。101楼顶看过去乌云罩着台北的天空。” 用林夕的话来说,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分给别人。这些老套的故事却一再重复。 跟老大最近气场不合。下周开始苦行。。。。。。。。。。。。。。。。。。。。。。 彼得潘总要长大。老子说,变形金刚都出第二了,这里还在序幕。
时间是最高疗剂。十五六岁就对身边所有朋友喃喃说起。转瞬一年已过。希望所有的逝者安息往生,所有的生者继续坚强前行。 去年这个时候,端坐厂房角落QQ快讯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噩耗。今天很多人很多形式都在祭奠去年。为了不忘却的纪念。我相信很多人都没有忘记,流水的时间和生活却一直向前,再切肤的伤痛都只有自己去承受自己去化解,等时间等新生一点一点逐渐隔膜。 春天。生机勃发的季节。虽然有全世界恐慌的H1N1,但也不耽误吃喝玩乐的人们继续逍遥。 这一周一样真快。北京上海绕了圈。林夕生日。512周年祭。 坐在南方的街头想起上周北方的天空。 那晚欧仔开车从天津过来接了我到他新房吃了顿饭。新房花了很多心思很温馨。夜晚看了鸟莫道不消魂巢和水有暗香盈袖立方。奥林匹克公园成为市民夏天夜晚休闲的好去处。 跟他们闲荡一阵告别后一个人去后海继续参观。随便逛了几家喝了两支酒后准备回酒店睡觉。突然听到一个歌手的声音从黑暗的巷子里传出来,立在街头听了一首有点莫名的滋味。走过去正好看见旁边的商店堆着一堆万花筒,写着不诚意买者勿动。随手拿起来转动几圈想起来可以给我们家那个小小魔头玩。掏了10元钱拿了一个进了那个小酒吧。酒吧很小,五张沙发。我刷地坐在歌手对面的沙发上,进来得比较突鹜,那酒吧的老板是一高个美女,一小弟奇怪地问我做什么?我说听歌不行吗?斜靠在沙发上边听歌边玩那个万花筒。路上的行人经过的有很多象我一样停下来听,偶尔有人也远远地拍几张照。不断地有人进来,我对面坐了一对说不清什么关系男女。他们要了半打酒,一直在那里腻歪着。我一支酒一直坚持,用手机拍歌手拍万花筒拍酒吧。对面的男女钻研性的偶尔看看我,悄悄地说几句。 用手机录了两首那歌手的声音。中途接到老板的骚扰电话,拎着包跑出去应付老板。对面的女子跑出来跟我说先生你的万花筒忘记了。我说我要回去的。老板那边听见歌手在大街上的声音说那么晚还在卡拉啊,我说在大街上估计他也不会相信。那个女的长得蛮像王璐丹的。后来歌手中场休息,我喝光最后一口酒收拾了手上东西出门,听见那个王璐丹说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陌生人,你们真好玩。 还有很多陌生人,未曾见。还有好多陌生人,阴阳阻隔。
赶着天黑前跑到明教寺。山门已经关了。本想对着山门拍张照就回酒店。正对着大门拍呢,这位老佛爷开了门出来,就问他能否进去拜拜,老人家说5点半就关门了不给进了。灵机一动掏出20元钱给他说就进去拜拜,溜了进去。回身看老爷子把那20元钱给了另外一个僧人。 跑进去对着弥勒佛拜了拜,转到后面韦驮时这个靓仔跑过来跟我一起拜,然后又跟着我到大雄宝殿。看他长得很佛像很灵气就问他叫啥,他说那边房里有个大师摸过他的头,大师还给他取了个佛家名字叫华聪。很不认生地就领着我每个地方转当我的小导游。据说学佛两年了。 明教寺外就是合肥著名的步行街。喧嚣的红尘男女过来过去。立在街头看了会,跟所有城市的步行街都差不多。 貌似本地的连锁店。肥西老母鸡。点了如上的几个菜24元,每样都没有吃完。旁边一桌有个单身女人,大概不到30岁,点了一碗辣粉,6个小馒头。我惊奇地看了她好几眼,馒头全部干掉粉没吃完我先撤了。 出租车非常难打到。摩托车还没有禁。大冷天赶时间就坐了两趟摩托车。想起我们政协委员左宗申说大中城市禁摩是侵犯消费者权益。哈哈。整个机场没有地方可以上网。头等舱跟金卡的贵宾室在餐厅里。我提前3个小时到了机场无所事事,洗了两个小时的脚看了一个小时的书。 夜晚回来取了停在机场的车一路狂奔赶两个饭局,一场婚宴一场满月酒。
温暖的冬天。 来深十周年。时间跟感情一样不能丈量,只能模糊地去过。 欠了好多人情账都没有时间还。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红酒、纽西兰的小Jerry、经年不见的同事.............. 下一个计划,坐着火车过青藏线去拉萨晒冬天的太阳。
刚看完庆余年。范闲终于开始主动杀人还击了。天空飘着雪。不敢想象犹如范思辙那样的肥仔,文字细腻得连现在北方的大雪也能照顾。不过也许人真有颗细腻的心,范闲是犯闲,范建是犯贱,范思辙自然是范思哲。最好的给自己。哈哈。 这个时候出门。天寒地冻。急切切跑去搜了件羽绒服。衣柜里那件还是十多年前北京路的堡斯龙。 或许今年真的需要认真应付。一路平安。
In: 成蛹
15 May 2008下午一姐们问我捐款没有,我说捐了点。昨天公司号召大家捐款,我又意思了点。那姐们问多少?我说没多少,两次都不多。还说她别这样俗气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对方就说你跟姚明一样。我不懂啊咋回事。她说姚明也捐了两次,反正她很恶心姚明。我说姚明咋惹你了?她告诉姚明捐给美国多少捐给中国这次又多少。我暴起了,虽然没有直接开口骂她,但已经毫不客气地说我觉得这是姚明自己的事情,轮不到我们去指责别人。谁捐了多少?谁不捐?谁应该怎么捐?不是一个问题。捐得多的不比捐少的或不捐的高尚多少?捐多的也没有任何去批判别人应该怎样的支点,这个世界害人的人太多,帮人的太少,有时候不说话不表态都能害死一个人。你没有去做一件事情,不代表你就有资格去评论这件事情。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人。搬弄是非,自以为是。很假。没看到他们真正做了啥,却一直站在旁边指手画脚。 是啊。怎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当裁判,高高在上说这样不应该那样不应该。杨受成也好成龙也好,李宇春也好王菲也好,面对这样的灾难,他们能做啥做过啥?我想都不能去要求谁必须怎样吧?这种事情,施比受有福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吧?你捐一分钱也好捐出全副身家也好,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能说捐一个亿的就大过捐一分钱的吧?有这个功夫说三说四,还不如自己真正去做点啥。我们有些生产一线的工人捐10元钱,有的没有捐钱。但也没有谁去说谁应该谁不应该。 下午按晶报登的邮箱写了封信过去,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晚上跟CINDY聊才知道中国人寿的大手笔。都好,只要大家都在行动,都在努力,不管怎样,只要各得其所就好。 大部分中国人都觉得,今年确实对中国是场很严峻的考验。冰灾、台湾大选、火炬、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奥运会,只有在一个关头才能发现人的境界。目前看来,这些考验,大部分中国人还是经受住了,虽然也有代价。但毕竟从政府到个人都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从容。
穷爸爸富爸爸是2001年初买的。看了后几乎没有一点印象和感想。去年夏天没事时翻了出来重新看,才看了几页就发现里面有句话:你的看法与我无关,最重要的是我怎样看我自己。简单的一句话,还是让我老老实实地抄在了笔记本上。 一直以来,我都很在乎他人的肯定。所以别人开玩笑、表扬的时候,会脸红会低头。无法坦然地接受别人的赞扬和正面的评价。还好开始转变了。 林夕有个奇思妙想。这几天新工作太多事情处理没有时间去想。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是很妥当。我们的人生,耽误错过的太多,此时纠正有点演绎肥皂剧无聊结尾的味道。 至少今年有个工作的明确方向。很好很强大。
天继续冷。翻遍衣橱所有过冬衣服,在防尘密封地套子里翻出件厚重蓝色的BOSSINI棉袄穿上去上班。白天接到林夕的电话,大家一起感慨家乡偌大的天灾,她问我穿啥了就说翻出的这件衣服。她居然记得当年我借给她穿去北京,说还有一件抓毛的黄色的。记忆的细节在这些经年琐碎的地方又呈现,受她提醒我衣橱里应该还有一件当年冬天去香格里拉穿的UMBRO。据说深圳取暖电器全部卖断库存都全部清空。昨晚长衣长裤打球时家乡那帮老友齐齐坐在昨日重现咖啡厅里点餐,短讯说铁勺上有牙齿印S二小姐说是我留的。原来我还有很多英雄事迹在那处缺电缺水的遥远地方流传。笑嘻嘻回说这次家里真出名了,从来没有在XWLB出镜率那么高的。 冬天真的是因为寒冷才感觉到温暖。雪中送炭是也。这几天回家饭后总是老老实实地收看一台新闻,跟人说的也多是雪地里冰雨的种种事件。中东地区和加州居然也了大雪。我们坚强的人民总是能战胜所有灾难。那年SARS也是全国上下天天关心各个省的数字,除了非典大家还多了个疑似的流行词语。只记得当时还是买了瓶超贵的陈醋,有在制药公司的送来干扰素。却真没太多的恐慌,疫情刚发时我们一群人去罗浮山吃黄猄回来才知道是从果子狸传出这高级病毒。3月份在香港最惨的时候带我们财务经理过海买了两个口罩一直没用,一路走一路说别的人都带了我们就安全了,总结了香港人的口罩款式共有数十种。天一热就自然过去了。谁说那劳动人民是最能忘记悲伤的?我如此健忘不枉是劳苦大众。所以我想所有的都会过去,也都会好起来。 一家人出门买年货,这几日跟小朋友交道多,终于发现带小孩真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为了针对教育令所有人头痛的小朋友,特地带他去看星爷和女扮男装的小徐演绎的长江七号。我除了收获低科技低级趣味的几声笑外,就是小朋友对结尾无数各种颜色的七仔奔跑过来的场景在影院的最后一排大喊:太酷了! 什么人才能让你下定决心一辈子或者大半辈子。想起来都觉得很累。检讨自己对小朋友的态度其实也是对待所有事务和人的态度。居然连最引以自豪的耐心都消耗完毕。还有啥能拿出来秀? 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跟天一样冷。。。。。。。。。。。。。。。。。。。。。。。。。。。。。。。。。。。
终于有点安静的心态写点字。这夜在一盏灯的映照下才有点黑暗的意味,倘若拉开窗帘外面又是万丈红尘。 又到了要选择的时候。这个假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书也不过看了半本,除了睡觉就是荒唐地玩。其实玩的内容也就重复又重复的老旧套路,却不知疲倦不乏味不换玩伴的玩。 还好,总在我无所事事游荡的时候会有些变化出来。今早久不说话的无名说要变动到北京,几个小时后我也要换个城市工作。有些真是命运早早注定的。小时候因为妈带不了两个小孩,我是跟着老爸到处出差晃荡的那个,也许从那时起就注定了我读书离家远工作离家远,时时都会变动。是时候做个规划了。 这个新年这样就过来了。打完球看他们从香港带给我的书,原来08年是中华民族复兴最鼎盛的一年。我也借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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